我就这样迷恋着张智霖,以至于我忍受着这种看了开头就知结尾的武打片,耐着性子每周三守完《陆小凤》。我讨厌民国片,仍然一集一集的下载《西关大少》。我不喜欢过重的感情剧,但我还是忍着心痛,忽略时不时跳出来的煽泪情节,重看了《十月初五的月光》,只恨文初的天真, 自卑和不争。 我喜欢研究电影,花心血去为电影写评论,因为我讲究剧情的精致和紧凑,讲究视觉和听觉的渲染,不爱拖沓。当我把《逆水寒》下了N集之后,就在第一集,听着不知所谓的主题歌,我终于投降,我不可以再看张智霖去演这么弱智的片子。所以,我放弃了《九阴真经》,《白发魔女》和李坏,包括《红粉》,我无法忍受他在这么弱智的片子里,重复扮演如此类似的受虐情痴角色。 终于让我看到了《天行者》,重温了《卧虎》,非常开心地看到他的改变。作为一个演员,他终于开始正式走上了电影,尝试着不同的角色。尽管仍然是一双天真无辜的大眼睛,尽管忽现着想忍不住去捏一下的酒窝,但角色骨子中透出来的坏和精明,或许能让他更加红起来,或许更容易让不同阶层的观众来关注他。 他应该早就从这类电影入手,他应该更努力一些,19岁的他就已经红极一时,或许当初该走谢霆锋的包装路线,因为他有着无与伦比的美貌,若是配上亦正亦邪的角色,或许今天的他早就贵为四大天王之后的超级偶像,在今天的香港歌坛,决不是陈奕迅独领风骚,他更不会曾经沦为美女动作片的男花瓶,他绝对不会只是《天行者》里郑伊健身边的律师。 错过了,终究错过了花样年华,尽管上天给了他最好的外表,不错的歌喉, 还有无人匹及的运气, 他却没有做超级偶像的潜质, 因为没有叛逆的性格, 没有不可一世的孤高,对事业没有专注到痴狂。他太不功利,太温文尔雅,没有劲暴的绯闻助他一臂之力,《片片枫叶情》的白金唱片,很快成为昨日黄花。他骨子里透着纯真和善良,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,“把一个承诺守住,本身就很浪漫”,于是守着袁咏仪过了15年。他太传统守旧,念着旧情,和当年的经纪人续约,导致没有将他事业的好运留住。 任他眼睛里如何透着机灵和聪慧,却不懂得如何去经营自己的星光之路,也许他到了三十多岁,才开始懂得了如何经营自己的演艺事业,才知道怎样去选择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经纪公司。幸好他有一张娃娃脸,娃娃性格,最好的年华虽已逝去,却让36岁的他还可以再次选择,2005年终于和王家卫的公司签了约,“因为王家卫导演对电影很有热情,他的思路很正确。我希望他能够帮助我从电视人顺利变成电影人。” 他说:“演戏可以发泄自己最真实的一面,而别人不认为那个是你,但那个真的是你。”所以,最接近演员本身性格的角色,收放的最为自如,《谈判专家》的杨光已广入人心,《水浒无间道》的冬虫草慢慢地笑入人心。但是,当他开始真正在银幕上变坏,我却非常害怕失去原来的他,因为我爱的是杨光,是冬虫草。 我固执的认为,杨光的机灵和冬虫草的迂腐,本就是张智霖,或许不是张智霖,是他最为内在性格的外在表现,他们再多的天赋不是用来获得别人的关注和崇拜, 他们不太愿意为功利拼命向上爬,任天赋白白浪费,任时间随意消耗,不愿费力经营人生,就让年华逝去,做好平凡事,只要对得住自己,只要身边人平安和幸福。这几乎让我认为这两个角色,超过了用手语说话只会牺牲的文初哥哥,因为他们更真实。 或许这个纷繁的世界兜兜转转来的太快, 普通的我们看多了不真实的奢华, 红得太没理由,沉得太悄无声息,所以有着太多不切实际的期望, 最后明白太多的事情是我们无法掌控。 我原本就不应该为张智霖的兜兜转转那样叹息, 因为这都是他, 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,也是大众的选择。 只有曾经的红极一时,才有后来沉下去时的领悟,否则, 他如何从拿捏平凡人的角色,到扮演心里复杂的罪犯,他如何从老少咸宜的武侠剧, 走上大银幕的黑帮片。36岁的他,才开始从一个邻家男孩蜕变成一个成熟男人,一个懂得经营自己事业爱情家庭的男人。尽管,他时时的显出男孩酒窝,言语中仍然散出懒懒不愿长大的气质,而那正是我熟悉的杨光,冬虫草。 有些记忆可以封存,有些美丽可以逝去,有些迷恋只会在年少时,他终究要成长,不可以永远那样阳光,那样正气又补身,,有些事情不可以坚持,“坚持的结果很多时候会让人败得猝不及防”,我只可以站在远处, 就这样记挂着他,任他兜兜转转在我可以达到的视野中, 一切都只因还在年少荒唐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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